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,是我鼻子犯的罪,
不该嗅到她的美,擦掉一切陪你睡,
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,是你赐给的自卑,
你要的爱太完美,我永远都学不会。——《香水有毒》胡林
我知道,他不爱我,他的眼神,说出他的心,
我看透了他的心,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,
他的回忆,清除得不够乾净,
我看到了他的心,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,
他不爱我,尽管如此,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。——《他不爱我》莫文蔚
我可以一杯接着一杯,只为了你想要喝醉,
在你迷朦眼神里,仿佛才有我的美。
我可以一杯接着一杯,只要你留在我身边,
就当作是一时气氛美,也足够我反复的回味。——《回味》彭佳慧
我可以忍受你不够爱我,我可以忍受你有别的梦,
就算是编谎话哄我,至少你还在乎我的感受,
我可以忍受眼神的空洞,我可以忍受你时间不够用,
却不能忍受,做了那么多,
是她拥有,我该得到的温柔。
是她拥有,我从没看过的笑容。
——《我可以忍受》徐婕儿
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,
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,
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,
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。——《一直很安静》阿桑
伤心,游离,憔悴,回头,唱歌,喝酒,呐喊,抽烟,心碎!没有哭声,没有眼泪,这正是心痛的极限,拥有的不一定长久,失去的也不一定就是短暂,只是,一时感到无能为力的无奈!没有流出来的泪,才是最伤心的。
走过的路,读过的书,看过的电影,听过的音乐,唱过的歌,喝过的酒,抽过的烟,度过的生活,经历过的人。。。一切的一切,往事随风般而去,只剩下一个游荡的灵魂生活在现实中!想回到过去,但又怕那苦痛的轮回。今天的躯壳游离在黑幕中,没有人看见,没有人感受到,只有自己的心在哭泣,只有自己的脚不停的在行走。
面对时间一天天的流逝,心境也一时时的改变着,想要拥有真实的自己,但在这黑夜中往往迷失自己,不知去往哪里,不知心向何方,只是陶醉在昏暗的路灯下,看着长长的影子,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是如此的怯懦,面对很多的选择,唯独单选了逃避!
也许注定不能风雨同舟,也许注定不能不离不弃,也许注定不能执子之手,也许注定不能与子偕老,也许不能的太多太多,因为爱的太多,因为爱的太复杂!不该忘却的脸庞,不该记住的话,都深深的印刻着,容忍着,并为此而牺牲着!不甘心!但又是那样的无奈!
一个人一生要经历多少的伤痛,一辈子还要走过多少这样的无眠夜晚?!人生经历的短短数十载的春秋,又有多少能留在别人的脑海中,又有多少可以自己去记住,永不忘记?!
美好的丑恶的,邪恶的善良的,都混为灰色,一切都无法分辨,经历的美好,走过的痛苦,一切的一切,都是自己在美化着,因为总要活着,总是需要一个活着的理由!
也想选择洒脱,也想选择心甘情愿!也想风雨同舟不离不弃,也想浪漫,也想美丽!也想快乐!但一切尽是满眼的狼藉和悲伤。。。。。
“在你心里,我是什么?”
“肋骨,我身体里的一根肋骨。”
“恩?”她迷惑不解。
他笑笑说:“圣经上说,创世主用六天的时间创造了天地万物。第七天创造了男人。因见男人独居太寂寞,便在他沉睡的时候,取他身上的一根肋骨,造成一个女人给他配偶”,所以说,女人是男人的骨中骨,肉中肉。每个男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那根肋骨,只有找到了她,他的胸口才不会隐隐做痛。他握住了她的手,吻她的手心说:“那么尊敬的小姐,你愿意回我的胸怀,做我的妻子吗?”
“当然!”他捉住她狠狠的吻下去,直到她嚷:“我投降,我愿意!”
婚后,二人也曾度过很长一段甜蜜快乐的时光。只是因为年轻,不擅长处理婚姻中产生的矛盾和问题。现实生活中的种种摩擦使感情受伤,繁忙的生活使人疲惫,琐碎的烦恼如蚁,慢慢吞噬所有的梦想与爱情。居家的日子越来越平淡庸俗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之间的争吵与怨恨越来越多,越来越重。
她在某次争吵后,忽然痛哭起来,不顾一切地跑出了家门。他狼狈地在后面追,隔着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,他听见她在街对面声嘶力竭地冲他嚷:“你根本不爱我!”他恨她的幼稚,伤害的话脱口而出:“对,你觉得自己哪里可爱呢?也许我们结合错了,你根本不是我身上的那根肋骨!”
她忽然安静了,怔怔的在马路上站了好久。他有些后悔,但说出来的话,就象泼出去的水,是收不回来的。
她含着眼泪回家收拾了所有的东西,执意与他分手。
她在离去前对他说:“如果我不是你的肋骨,那让我走吧,与其痛苦,不如解脱。让我们各自寻找新的另一半。”
分别五年,他一直没有再婚。女朋友是有很多的,但总觉得她们少了点什么,不能让他满足。
午夜梦回的黑暗中,他点起了一根烟,胸口隐隐的痛。他不愿意承认是想念她的缘故。
他辗转听说她的消息,出国了,回来了,与一个外国人再婚,又离婚了。她竟然没有等他。
终于重逢,在制造无数离别与重逢的机场。他率团出国考察,临登机前,他看见她独自站在风口最大的入口处,平静地对他微笑。他胸口一热,不顾一切地往回跑,隔着一道安检门,他大声的问候道:“你还好吗?”
她微笑地点点头:“我很好,你呢?你找到自己的那根肋骨了吗?”
他也微笑,摇摇头:“没有!”
她说:“下一班机飞泰国,半个月后回来。”
“回来给我电话好吗?”他说,“你知道我的号码,什么都没变!”
她回头对他一笑,挥挥手:“再见!”
再见是永远不再见吗?他在一个星期后知悉了她的死讯。她在那场举世震惊的海啸中丧身。当时,他正弯腰拾起地上的一样东西,忽然胸口一阵剧痛,他大口喘息,不由跌坐在地上。抬头便见电视上反复播放那一幕举世震惊的悲剧,茶几上的电话尖锐地响了一声便停止了。
午夜,他再点了一根香烟,胸口又在隐隐作痛。他再也无法知道,他不小心弄断的那根肋骨现在流浪到了哪里。。。